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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提示 她是他的初恋,也是他的妻子。所以在她的眼中,那个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第三者。但她却不知道,在她丈夫心里,那个女人才是本该成为他太太的人。 本来简单的关系,因为时空的变换,因为人心的纠结,而变得越来越复杂,再也理不出一个头绪。想一刀剪了,却又谈何容易。 慕华(化名)在距我还很远的地方,便向我伸出手来,我迎上去,我们的手在空中相遇,他的手很暖,也很有力量。 这是个让人舒服的男人,很有风度。近距离打量,他和我想像中出入很大,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东北男子的粗毫,身材颀长,皮肤白净,他本来应该是那种在这个年纪被人恭维保养得很好很显年轻的男人,但我却感到了他风采背后的阴霾和沧桑。 一错成叹 米苓(化名)就是我现在的太太,我们结婚10年,她也是我的初恋。我们的这段感情就和我这个人一样,外人看来完美,其实却并不是那么一回事。 姝烟(化名)是我想和米苓离婚后娶的女人,但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,姝烟并不算第三者,如果不是因为当年我做出的错误决定,我想我现在的太太应该是姝烟。 这个关系有点复杂,我想我还是从头说起吧。 我和米苓都是北方H市人,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是同班同学,一直到上大学之前,可以说是青梅竹马。我考进了H市的重点大学,米苓没能考进来,去了另一所学校。几乎全天下的人都把我们看作一对,我们谁也没有否认,就这样保持着和普通情侣一样的关系,直到我遇见姝烟。 姝烟是高我一级的学姐,也是校报的副主编。我所有发表的文章,都是姝烟帮我润色修改的,她在我的字里行间,注入了无限的深情。我的心悸动了,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年,我知道了什么叫懵懂,什么叫心动,什么叫相思,什么叫嫉妒,什么叫占有,什么叫刻骨铭心。这一切都是因为姝烟,而非米苓。米苓更像我的妹妹,那是手足的深情,但不关乎激情、梦想、吸引,没有嫉妒没有疯狂的云淡风轻。 慕华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:“你可能觉得我虚伪,因为要维护现在的感情,就否定从前。”我没有接腔,他继续说:“所有人都不能理解我,包括我的母亲。” 和姝烟的事,我没有隐瞒任何情节地告诉了我妈妈。我父亲去世得早,是我妈把我们兄弟拉扯大,她是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女人,可是在大是大非上从来都很清楚。 妈妈听我说完这些事,没有说我的对错,她只说:“男人家不光有爱恨,还有责任。” 当米苓感觉到我的心在离她越来越远的时候,她来学校找我了,一个人坐了5个小时的火车。她很憔悴,但是她没质问我,只是不停地说她有多爱我,从她开始懂事开始,她这辈子不会去爱任何人,除了我。因为她已经学不会去爱别人了。算起来,我们被别人看作一对已经十几年了,我能理解她。那一刻,我心乱了。 我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后悔的决定。这个决定的后果是,姝烟毕业后离开了H市,再也不和我联系。 慕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姝烟,相反,我对她的思念越来越刻骨。” 爱火重燃 米苓一直认为姝烟是万恶不赦、破坏她10年完美婚姻的第三者。她从来没有搞清楚,爱情不是去超市排队抢促销,早到就该先得。 其实,如果不是姝烟,我想我和米苓也未必能白头偕老,这个世界诱惑太多,我经历过不只一次,但是每一次我都因为想到姝烟才悬崖勒马。因为我知道,再换一个妻子,也不可能是姝烟了。因为姝烟,我才对得起米苓,可能你觉得这个说法很好笑。 然而世事总是难料,我抵得住诱惑,却抵不住和姝烟的邂逅。2002年,在我和姝烟断绝交往的第5个年头,在去北京出差的飞机上,我们相逢了。当时我去洗手间,却一眼瞟见坐在窗口的姝烟。 目光对视的一瞬间,我们同时喊出对方的名字,又同时热泪盈眶。我以为 |





